陳揚在說那番話的一瞬間，彷彿已經徹到了將來可怕的某個瞬間。黑素貞似有應，不由打了個寒戰。隨後，眼神沉重的凝視陳揚，道：“我已經失去了我的妹妹，而將來，不管你是在森羅地獄，還是在九重天闕，不管你在什麼地方，我都一定要將你拉回來。為此，不惜破滅一切！”

陳揚微微一驚，道：“不要……不要去做那樣的傻事。”

黑素貞道：“如果你在，我自然不會做。可如果你不在了，那麼所有的一切，我都已不在乎。”

陳揚道：“我們還有孩子，你還有你的母親。”

黑素貞道：“孩子有孩子的人生，他已經長大了。我母親有母親的人生，我們每個人首先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，然後才能去想其他。”

陳揚知道的那種不惜破滅一切很可怕，但在這一刻，心之中更多的是。當下的擁住了，這一瞬間，他覺得自己好像擁抱了整個世界。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富有，他謝，恩這個世界！

“素素，謝謝你！”陳揚微微哽咽，又道：“我對你，始終不及你對我好。我應該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，只有這樣才對得住你的好。”

黑素貞能到陳揚的那種心疼，也明白他的心。當下便輕聲道：“我已經很滿足了，所以你也不用自責。這是我自己的選擇，而我永遠都不會後悔這個選擇。”

陳揚重重點頭。

兩人就這般溫存着，許久之後，又開始聊些其他的。

陳揚想到了一件事，道：“素素，還有件事我得讓你知道。”

黑素貞慵懶的將頭枕在他的上，微閉雙眼，道：“說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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